的、象征着文明与进步的灯火,丁父丁母越发觉得,那个需要钻原始老林子、能与熊瞎子搏命、身上总带着汗味和土腥气的知青——和自己那位从小在书香门第长大、漂亮温婉、知书达理、拉得一手好小提琴的女儿,是何等的“不搭”,何等的“不般配”。 一种基于现有生活圈子和价值观念的、巨大的落差感与不适感,强烈地冲击着他们的认知。 他们再次选择性遗忘了,正是这个“钻老林子”的青年,钻通了他们身处绝境的道路;正是这份他们如今鄙夷的“汗土气”,在那个风雨如晦的时节,曾是他们全家唯一能抓住的、温暖的救命稻草;正是他们眼中“不入流”的粗野狩猎本事,在那个寒冷的冬天,为他们提供了活下去的额外食物,更在关键时刻,逆转了看似不可更改的命运判决。 “秋红,不能再待在那个地方了。”丁母放下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