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我语气笃定。 “姜德雷,你不会以为,我这么多年真是傻子,一点后手都没留吧?”这话是诈他的。 我以前确实是傻子,但现在不是了。那个漫长的梦,让我看清了很多事,也逼着我必须长出獠牙。果然,姜德雷不吭声了。他心虚了。他给陈素梅的钱,虽然可能单笔数额不大,但次数多了,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,而且多半走的不是明路,经不起查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点时间考虑。”他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 “可以。”我爽快答应。“给你一天时间。明天这个时候,如果我还没收到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或者同意协议离婚的答复,那我就默认你选择走法律程序。”说完,我不等他回应,直接挂了电话。可欣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,小声说:“妈,你好厉害。”我摸摸她的头,这次没有犹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