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铎踩着他那双锃亮的定制皮鞋,一脸嫌恶地避开地上的水渍和鱼鳞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壮汉,三人的表情仿佛在说:“这鬼地方,多待一秒都算我输。” “慕容先生,您说那个雾栖岛,我真不建议现在去。”船老大老陈蹲在自家渔船边,手里卷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 “那片雾邪门得很,早上刚有架直升机,转了一圈也乖乖飞回来了。” 慕容铎嗤笑一声,掏出钱包,抽出厚厚一沓现金,“啪”地拍在旁边的柴油桶上:“废话少说。我加三倍的钱,你就说,走不走?” 老陈看着那沓钱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家小子今年结婚,彩礼钱还差一大截。但他还是犹豫:“先生,真不是钱的事……那雾里有古怪,进去的船,导航罗盘全得失灵。前阵子有几个外地来的不信邪,船都不要了,人才被捞回来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