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了?他也看穿了她的把戏,却还是顺着她,不是吗? 穹傲淡淡地道:“本君讨厌别人自作主张。”禾黛皱眉, 不依不饶道:“难不成你心疼了?”想到花绵那张美得耀眼夺目的脸, 她眼底闪过嫉恨之色。就算穹傲怎么折磨花绵,她都还是忍不住提防着!“心疼? ”穹傲眉眼的疏淡转为黑沉,唇角溢出嘲讽的笑:“本君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, 有也用不到花绵身上。”禾黛点点头,笑得乖巧。天医阁。 花绵的手被踩得骨折,亭渊红着眼给她包扎,她一声不吭,像是痛傻了。探过脉象, 这丫头身体越来越虚弱,让亭渊又气又心疼。“绵绵,你到底有没有吃药? ”花绵眼珠缓缓转了转,反应有些迟钝,呆了一会儿才回他:“吃了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