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帕子细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,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瓷器。 回到房里,他快手快脚地替她换上柔软的里衣,指尖触到她依旧微凉的皮肤时,不由得放得更轻。 喜儿早已端着炖好的参汤候在门外,见他们进来,连忙将汤碗递上,轻声道:“大人,这汤熬了三个时辰,您喂夫人喝点吧。” 萧冥夜接过汤碗,舀起一勺吹温了,才将灵儿半抱在怀里,小心地送到她唇边。她迷迷糊糊地张了张嘴,喝了两口,便又蹙着眉偏过头,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。 “罢了,让她睡吧。”萧冥夜放下汤碗,将她放平在床上,替她掖好被角。她实在太累了,连日来的虚耗与折腾,早已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此刻唯有深沉的睡眠才能滋养她的精神。 他脱了鞋,轻轻躺在她身侧,不敢靠得太近,却又舍不得离得太远。夜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