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雾霭如浓稠的墨汁,将参天古木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。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呻吟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数细碎的骨骼上,沉闷而黏腻。这里本是地图上未曾标注的盲区,鸟兽罕至,毒虫盘踞,如今却迎来了它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访客——一个在黑暗中踉跄前行的少女。 少女名叫赵招娣,这个名字是父亲赵常生取的,寓意着“招”来弟弟,可她从小到大连弟弟的影子都没盼来,只盼来了无尽的折磨。此刻她的衣衫早已被荆棘划得褴褛不堪,粗布衣裳的碎片挂在身上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伤,新的血痕叠着旧的淤青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。她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,膝盖早已磨破,露出了底下渗着血珠的嫩肉,每一次弯曲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,可她不敢停,也不能停。 从天亮走到天黑,阳光在林间筛下的斑驳光影早已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