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护住衣服,但还是很快就被扒光了衣服,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被观赏的动物一般,没有丝毫自尊。 宋母看到女儿被扒光了衣服,一时之间又羞又怒,居然晕了过去。 “没有吗?” “难道我真的冤枉她了......” 裴青珩皱眉,脸色不虞。 保镖们面面相觑,“要不,我们把剩下的也扒了?” 剩下的是指宋清菡身上仅剩的内衣和内裤,她今天有些发烧,被按进水里着了凉,此刻被寒风一吹,意识已经模糊了。 裴青珩看着宋清菡坨红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股莫名的躁意,“算了。” “那,把衣服给她穿回去吗?今天有点冷。” 其中一名保镖搓了搓手,内心有些同情坐在雪地里的女孩。 此话一出,裴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