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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没回头,可整条“永远锅巴路”开始往回收,像谁把一张摊开的糖纸重新折成小船,船底还沾着碎芝麻,一走就“沙沙”响,响得跟偷吃被抓一个样。 灰兔先停步,耳朵尖的“月已圆”晃得太狠,“啪”一声掉地上,碎成八瓣小月亮。每一瓣都长出一条银线,线头自己找鞋,钻进我们的鞋带,把四只脚并成一股,像小时候跳房子,踩错一格就得退回原点。可原点早没了,被奶奶那口月亮锅铲进“下一锅”,只剩一股热烟在我们后脑勺飘着,像谁家的炊烟走错路,跟了我们一路。 猫把尾巴一甩,“唱歌芝麻”终于飞出去,落在前面三步远,落地就发芽,芽是黑的,像炒过头的黑米,一节节往上拔,拔到膝盖高,顶端开出一朵“芝麻喇叭”。喇叭自己吹,调子是奶奶哄睡的那首小曲,词却改成:“往前走,别回头,锅巴在兜里,甜在心头。”丫头一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