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感觉到的是暖。 不是发烧那种燥热,是厚实的军被裹在身上,干燥又踏实。 后脑勺一抽一抽地闷痛,上面盖着纱布,有药膏的清凉。 他睁开眼,天花板是雪白的。 这里不是那个冰冷、充满背叛的灵堂。 “醒了?” 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,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军医,正在记录着什么。 “你失血过多,还有轻微脑震荡,必须静养。” 程铮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要烧起来,声音又哑又难听:“我妹妹……” “放心。”女军医笑了,指了指旁边的小床,“小家伙好着呢,刚喂了奶粉,睡得香着。我们找了家属院的嫂子帮忙看着,你安心养伤。” 程铮扭头看去。 妹妹程雨被裹在崭新的军绿色小棉被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