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回头。我晃着钻戒轻笑:“现在,该你叫我小婶婶了。 ”---冰冷的瓷勺磕在牙关上,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。 浓褐色的药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苦涩气味,一点点渡进林晚的喉咙。她被迫仰着头, 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子谦,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 “咽下去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腹部已经开始隐隐传来坠痛,但那痛, 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。就在今天下午,医院的化验单还清晰地印着“妊娠6周”的字样, 她拿着它,满心卑微的欢喜,以为这是挽回他的一线希望。可现在……她看着他, 瞳孔里倒映着他冰冷的眉眼,这个她爱了五年,几乎倾尽所有的男人。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