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工匠给新铸的钢甲淬火,火星溅在他的护腰上,烫出点点焦痕。突然,西北方的了望塔升起三道黑烟,那是黑山贼来袭的信号——铁场西侧的太行山余脉,正是黑山军残部活跃的区域。 “将军!黑山贼张当带三千人杀过来了!”斥候连滚带爬地奔来,甲胄上沾着血污,“为首的还有袁绍麾下校尉冯虎,带着两千冀州锐卒,说要烧了咱们的焦煤窑!” 吕旷猛地抄起案上的钢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青冷的光:“慌什么!主公早有防备!冯礼,你带五百人守东窑,那里堆着三万石焦煤,绝不能让火碰到;我带一千人去西坡列阵,用田大人新制的‘焦煤火罐’迎敌!” 冯礼应声而去,很快,铁场西侧的矮墙上竖起了百余架弩车,每架弩车旁都堆着拳头大的陶罐——罐里装着捣碎的焦煤末与猛火油,罐口插着引信,正是田畴改良的焦煤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