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着山雨欲来的闷湿。 他没有多说,只是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里,将苏瑾为他准备的那个沉重包裹仔细系在背上,又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武器。 苏瑾送他到小屋门口。 晨光未透,院子里只有远处守夜伙计灯笼的一点模糊光晕。两人在门边的阴影里相对而立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 最终还是苏瑾伸出手,替他理了理肩上包裹的系带,指尖不经意拂过他颈侧的皮肤,微凉。 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眷恋的细致。 “一切小心。”她重复着说过无数次的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给你的那些标记方法,记得用。万一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,像蓄着两汪深潭,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敛在最平静的水面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