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姐姐还在抢救,他却能优哉游哉地在这办公,在这跟别的女人共处一室,她就替姐姐心理不平衡。 她眼神冷冽如刀,仿佛一刀一刀地刻在祁盛的身上。 祁盛当然能感觉到,她眼神的变化,被喜欢的人这样冷漠打量,他眉头微皱。他没走,是因为要亲自告诉她,她的养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把她灌醉下药,送到他手里,就为了救程曼的命。程家不配她这样牺牲,委屈。 但在此之前,她得先吃饭,他看了眼腕表,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,她一口饭都还没吃。 哄人的话,祁盛是很难说出口的,特别还是在她目光这么冷淡,气压这么低沉的情况下,他从椅子起身,走向餐桌,跟她公事公办道:“刚过来的外卖,趁热吃。” 其实不是外卖,是他亲自在厨房煮的,为了减少她的反感,更怕说实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