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的珍宝。 一日,他轻笑着拂去我指缝里的一点金色粉末,眸色却骤然深沉。 “阿月的指甲里,怎会有这等东西?” 长信宫的空气里,常年弥漫着一种极清冽的冷香,那是嬴政独独为我寻来的,名为“月魄”。 他说这香气配我,清冷,孤绝,如同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。 此刻,这月魄香中却混入了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钻进鼻腔,让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阵阵抽紧。 殿外,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 我赤足站在冰冷的地砖上,殿门紧闭,将所有的哀嚎与求饶都隔绝在外,却隔不断那一声声沉闷的、泥土被夯实的声响。 一下,又一下,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。 十个鲜活的生命,十个平日里对我巧笑嫣然、小心伺候的侍女,就在这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