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完全以传统中式风格,大红的盖头压得极低,绣着鸳鸯戏水的金线蹭过脸颊, 刺得她眼眶发酸——这一身喜服,本该穿在姐姐金月身上;这一场婚事,本与她毫无干系。 三天前,金家客厅的烛火彻夜未熄。父亲坐在主位上唉声叹气,母亲拉着她的手哭红了眼, 字字都是哀求:“玉玉,就当救救家里,救救你姐姐吧。”金月跪在一旁,妆容凌乱, 嘶吼着宁死不嫁:“那靳家是什么来头都不知道,万一嫁过去是个纨绔子弟, 或是个身有残疾的,我这辈子就毁了!”金玉沉默着听着。她知道, 这是父亲早年为攀附权贵定下的娃娃亲,对方是m城根基深厚的家族,金家根本得罪不起。 如今金月以死相逼,她这个在家中向来温顺寡言的小女儿,自然成了唯一的替代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