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活物,包括婚姻”“不是当掉。”她往前一步,雨水从发梢滴落,“是暂停。 我要暂停我的婚礼,就今天,现在。”说话的女人三十岁上下,我抬眼仔细打量她。 标准的婚纱是定制款,但裙摆有撕裂;妆容原本精致, 但眼线花了;最重要的是眼神——那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制平静,我见过太多次。 “时间暂停服务,代价很高。”我说。“多少钱都行。”“不是钱。”我拉开抽屉, 取出一份泛黄的契约,“是你的‘可能性’。暂停期间, 你关于婚礼的所有记忆会被暂时封存,你本人会进入休眠状态。重启时, 你可能做出不同选择,也可能不会。无论结果如何,暂停期间流逝的真实时间, 会从你剩余寿命中扣除。”她毫不犹豫地伸手:“笔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