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距离唐军大营已经有二十里,属于那种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的绝对死地。 一条蜿蜒的古河道里,一支只有十辆大车、看起来像是迷了路的唐军运粮队,正陷在沙坑里动弹不得。 “推啊!没吃饭吗!” 一个穿着校尉服饰的老兵,正焦急地拿着鞭子抽打着那几匹瘦马。 而在车队旁,五十名唐军士兵正垂头丧气地围坐在一起,甚至有人为了取暖,已经在偷偷开大车上的封泥了。 “别费劲了。” 阴影里,一身白袍的薛仁贵盘腿坐在车辕上,怀里抱着戟,嘴里叼着根枯草,语气懒散: “再推就露馅了。这场戏,演到这就够了。” “将军,” 旁边假扮民夫的老兵搓着手,看着周围漆黑的夜色,声音有点抖: “您确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