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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锦,别给脸不要脸。现在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,你爸妈在国外的命脉也捏在我手里。你要是敢闹,我就断了他们的药停了他们的呼吸机。你想不想试试?”
我浑身一僵。
卑鄙。无耻。
但我也清楚地知道,他说得出做得到。
现在的我,身体残破,手里没有实权,一旦彻底闹翻,远在国外的父母真的会有生命危险。
我需要时间。
我需要蛰伏。
我抬起头,迎上白莲那是威者般的目光。
她躲在江浩哲身后,嘴角微微上扬,无声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:
“你的,都是我的。”
那种嚣张,那种笃定,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。
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时,我已经恢复了平静,甚至嘴角还挂上了一丝诡异的微笑。
“好啊。”
我轻轻推开江浩哲的手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既然是妹妹,那就住下吧。反正这么大的别墅,多养一条狗,我也养得起。”
江浩哲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妥协。
但他也懒得深究,只是冷哼一声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我转身走向二楼,没再看他们一眼。
江浩哲以为我是怕了。
白莲以为我是认输了。
殊不知,当你把毒蛇放进卧室的那一刻,才是你噩梦的开始。
既然你们想把我的家变成地狱,那我就成全你们。
只不过最后下地狱的,绝不会是我。
4
真正的恶心,往往才刚刚开始。
白莲住进来后,并没有像江浩哲说的那样“静养”。
她简直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主人。今天嫌弃窗帘颜色太老气要换成蕾丝的,明天嫌弃厨师做的菜太清淡要换川菜。
而我,就像是个寄人篱下的幽灵。
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除了吃饭,几乎不下楼。
我在等。
等我的身体恢复,等私家侦探那边的消息,也等他们露出马脚。
但我没想到,他们的马脚还没露出来,毒手倒是先伸过来了。
这天晚上。
我刚喝完用来调理身体的苦涩中药,正坐在床边看书。自从子宫切除后,我的激素水平紊乱,每天都需要服用大量的药物。
而且,因为体质原因,我对芒果严重过敏。那不是起疹子那么简单,是会引起喉头水肿、窒息休克的致命过敏。这一点,江浩哲很清楚。
“笃笃笃。”
房门被敲响,也不等我答应,白莲就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走了进来。
“姐姐,还没睡呢?”
她今晚穿了一件极短的丝绸睡衣,领口开得很低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“浩哲哥哥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让我来看看你。我看你刚喝了药嘴里苦,特意给你切了点水果解解腻。”
我瞥了一眼果盘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