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肩上,急匆匆搬走。 而白素素,正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在江边洗衣服。 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太过专注,裴澈回过头来,正好与我四目相对。 他眼神黯淡,看向我身后的南平王府的人时,那丝黯淡化成了悔恨。 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 听轿夫说,两人原本薄有资产,若是好好过日子,不至于沦落到做苦力。 可白素素来到江南四处招摇,得罪了不少人。 江南世家便起了教训二人的心思。 而裴澈又是个没脑子的,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,将家产挥霍带劲。 我叹了口气,放下帘子。 如今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 只是我没想到,在江南没几天,裴澈居然找来了。 原来是马上就要冬天了,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