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船高,成了别人口中的“陈总”。 我也把父母接到了城里,住进了大别墅,请了保姆照顾。 但我还是保持着那个习惯。 出差的时候,如果没有必要,我还是喜欢坐高铁二等座,吃路边的苍蝇馆子。 不是为了省钱,而是提醒自己,别忘了来时的路。 这一天,我去监狱探视。 不是我想见谁,而是为了配合警方的一个后续调查取证。 在走廊里,我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李扒皮。 才短短一年多,他老得像七十岁。 头发全白了,背也驼了。 正在那里拿着扫帚扫地,动作迟缓。 看到我走过来,他浑身一震,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。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