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荡”的场面话。刘振山木着脸,带领众将干了一杯。 随后,便是程式化的“劳军”环节——使团副使宣读嘉奖文书,赏下一些绸缎、银两。受赏的将领出列谢恩,姿态恭敬,眼神里却多是麻木。 陈洪也得了二十两赏银。他捧着银子退回座位时,感觉那银锭烫得他手心发疼。 终于,三皇子似乎有些倦了,以“路途劳顿”为由,提前离席。刘振山起身相送,一众将领也跟着躬身。 大厅里顿时空了一半。 剩下的官员、将领放松了些,开始互相敬酒,低声谈笑。 陈洪松了口气,刚想悄悄擦汗。 一个面白无须、眼神阴柔的老宦官,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,声音又尖又细,像刀子刮过瓷片:“陈校尉,苏仙子有请。随咱家来。” 陈洪头皮一炸,连忙起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