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新的生活。 可每次听到这些话,傅斯言总是固执地摇摇头。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。 “这里已经满了,再也装不下别人了。” “再说了,我要是再娶了,等以后下去了,怎么跟穗穗解释?” 十八年后,傅斯言给已经长大成人的诺诺留下了一大笔信托基金,足够他一生衣食无忧。 然后在一个寂静的雪夜,他喝下了早已准备好的剧毒农药。 当聂晴——如今的净尘师太,推开急救室病房的门时,她几乎认不出病床上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。 病床上的傅斯言,看起来竟然比她还要苍老。 头发全白了,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。 这十八年的思念,愧疚和自我折磨,早已把他彻底熬干了。 傅斯言费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