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。弹幕还在飘,可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张翠花那条银行入账通知在他脑子里来回晃——两万块,不是小数,谁给的?为啥给?他攥着手机,指节发白,迷彩服袖口蹭着军用水壶的铁皮盖,一下一下地摩挲。 风一吹,塘面荡开几道波纹,映出他眉骨那道疤的影子。他低头从衣袋里摸出父亲昨夜咳血的毛巾,皱成一团塞在掌心,又慢慢塞回内兜。不能乱,得先稳住阵脚。网上那些蛇的谣言还没落地,背后人已经动手了,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压得住台面的东西。 正想着,泥路上传来脚步声,不紧不慢,踩得稀泥“啪叽”响。抬头一看,李崇文拄着根破伞柄当拐杖,西装皱得像咸菜干,领带歪到肩膀上,手里紧紧抱着个玻璃盒,走得一步三喘。 他在塘边站定,离陈大山三步远,喘了口气,声音有点抖:“陈……陈大山,我得看看你挖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