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冉整理好炊具,又生了火,钓了几条河流里的鱼,终于进入正题。 谢芳冉打量他的神色,试探性开口:“书臣,你一个人照顾瑛瑛,还适应吗?” 这一路,谢芳冉观察他,发现他的一些变化。 对待瑛瑛,他像对待一个尚未塑形的玻璃人儿,握在手里烫手,又怕把那孩子捏碎了,小心不能再小心地看护着。 谢芳冉安慰:“你要相信瑛瑛自己会好起来的,这道坎会过去的。” 霍书臣看了她一眼,她的口号永远是这么乏善可陈。静默的空气里,他突然道:“如果瑛瑛不会好,你是不是不认她这个女儿了?” 谢芳冉一顿,原是她鼓励他,他却这样问。 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霍书臣揉了揉眉心,干脆把话说开,“芳冉,我们已经离婚,你不需要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