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宾客。 唯一的观众,是一群摇着尾巴的流浪狗。 小土穿着定制的燕尾服,脖子上挂着一对素圈戒指,迈着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跑向我们。 林舟牵起我的手,阳光落在他温柔的眉眼。 他说,顾念,你以后有家了。 我看着他,恍惚间想起了另一场婚礼。 那个在暴雨里被踹倒,在泥水里吐血的女孩,像是上辈子的人。 不,她不是上辈子的我。 她只是我演过的一场,耗尽心血的独角戏。 如今,我亲手写下了剧终。 傍晚,客厅的电视正播着财经新闻。 一条紧急插播的新闻弹了出来。 “本台快讯,前傅氏集团总裁傅司寒,今日凌晨在狱中自杀身亡。” “据悉,其死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