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子掀开着,枕头上还留着微微的凹陷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、甜暖的气息。 但人不见了。 江律回操控轮椅在卧室里转了一圈,又滑到客厅,依旧没有秦沅的身影。 他心底不由腾起一股恐慌,驱动轮椅正要出去寻人,却在经过次卧时,看到了平日敞开的房门此刻紧闭。 像是想到了什么,江律回蓦地停下轮椅的滑行。 滑到次卧门口,江律回抬起手,指节在门板上停顿了片刻,最终轻轻敲了敲。 “秦沅,你是不是在里面。” 他开腔,声音还带着浴室冷水的微哑。 里面没有回应。 “开门,我们谈谈。”他又说,语气尽量放得平缓。 “我睡了。”里面传来秦沅闷闷的声音,隔着门板,听得出来她离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