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遮住眸中冷光。疤脸汉子正指挥手下翻检箱笼,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,散发出一股腥气。阿雪蜷伏于她脚边,尾巴紧紧缠住她的鞋面,鼻尖微动,嗅着空气中浮动的异样气息。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,指腹在袖中轻轻摩挲药囊边缘,随即闭目。 心神一沉,识海骤然清明。 眼前景象瞬间转换——不再是晃动的船舱与阴沉湖面,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土地。灵泉翻涌如镜,倒映天光,薄田延展至horizon,石室生根于虚空中,纹路清晰。原本仅容千亩的空间,此刻如裂帛般向外撕开边界,泥土翻滚,草木疯长,直至三千万亩疆域稳固成型。 她立于灵泉畔,从怀中取出一枚灰白色种子,形似海螺,表面布满螺旋细纹。这是前世在南荒古籍中记载的海魂草,生于极深海底,畏光喜潮,寻常土地难以存活,唯有灵泉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