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抱歉的话,都说得有气无力。 一生刚正要强的他,此时映射在地面的缩影只有一小只。 方歆叆侧坐在榻边,紧紧握住白落梅的手。 频繁地埋头用衣襟擦去面颊的泪水。 嘴中哼着儿时熟悉的曲调。 那是每当自己闹着不愿睡觉时,母亲常拿出的手段。 方歆叆极力控制着自己。 简单的曲调依旧因哽咽寻不着原路。 白落梅听着女儿的哼唱。 原本因中毒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双眼,更是水雾迷蒙,光影错乱。 许是每日毒发的时辰到了。 白落梅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,浑身打起冷颤。 口中模糊不清的话语,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嘱托。 似抬非抬的脖颈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