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虚无。林野的瞳孔徒劳地放大,却连自己的指尖都看不见。只有左耳的灼痛和颈侧血迹的黏腻,提醒他还活着。 门板上,那枚蜂针的震颤越来越弱,像一颗将熄的星。终于,它彻底静止,化作一缕白烟,从金属表面剥落、消散。 ——扰动停止,回响即亡。 他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,脊背又绷紧。门外那些东西呢?人形漩涡?咬合之嘴?它们是否还在黑暗中伫立,如同墓碑? 就在这死寂中,那段空气脉冲再次传来。 ……·—···—··———…·—···—··········—····· 它不像心跳,更像某种执念的叩问。林野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回忆大学选修课上那点可怜的摩斯电码知识: “·—”是a,“···—”是v…… 他用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