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但是人都是有软肋的。 顾宴笙如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总是觉得有些不安。 漂浮不定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庄雨棠的身上,才发觉庄雨棠的手臂绑着绷带。 “你手怎么了?我怎么一直都不曾听你提起,你也…这些天一直都没给我个电话什么的,我不在家,你就这么不想我?还是说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有其他人陪着你,所以你根本没有想起我这个丈夫。” “我不给你打电话,你给我打电话了?” 庄雨棠扭过头,忍不住的厌烦的瞪了他一眼。 而这目光却让顾宴笙心虚了一番。 顾宴笙早就已经沉溺在蓝汐的温柔乡下,当然忘记了,打个电话敷衍庄雨棠。 他咳了两声,随后说道。 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知道的,我爸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