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抿。 他看樱的眼神,像看一件碍事又不得不处理的战场残留物,烦躁直接写在眼底。 那不是审视艺术品或同类的目光,而是衡量“是否需要立刻清理”的打量。 药研藤四郎落后半步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 只是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樱全身,像在检查器械的完好度。 沉默被长谷部一声短促的呼气打破。他不耐烦了。 “名字。”声音硬邦邦的,没有多余音节。 “樱。”她答。 几乎是同时,长谷部和药研的眉头都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 不是疑惑,更像是某种感应被确认了——对“真名”的感知。他们知道她没说谎。 但这并没让气氛缓和。 “怎么进来的。”长谷部继续问,省去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