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金銮殿上,一一细数他这五年来的罪状。 每一条,都是死罪。 每一条,都是我亲手搜集的铁证。 顾清宴跪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 最后,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香囊,那是五年前我为了做戏随手绣的,针脚粗糙,他却视若珍宝。 “皇上!臣有罪,但臣对郡主是真心的!这个香囊……臣一直带在身边,从未离身!臣最爱的人一直是惊鸿啊!” 他哭得声泪俱下,企图用这最后一点“深情”来博取同情。 周围的大臣们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 我冷笑一声,拍了拍手。 两个侍卫抬上来一只沉甸甸的大箱子。 箱盖打开,里面琳琅满目,全是金银首饰、珍玩字画。 “顾大人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