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身“封印”状态所带来的、无时不在的内在消耗。林简跟在他身后,脚下的触感诡异多变,有时是冰面般光滑的冰冷,有时又变成粘稠软烂的、类似腐烂土壤的质感,甚至偶尔会陷入一片虚无,需要将军回身拉他一把。 雾气在周围翻涌,像有生命的实体。那些漂浮的、来自梦域各处的建筑和场景碎片,在雾气中时隐时现,如同幽灵船的残骸。林简看到半截燃烧的战舰指挥塔从雾中滑过,看到一片挂着全家福的墙壁无声旋转,看到幽绿的长廊灯光像断开的项链般散落在脚下,随即又被涌来的灰色吞没。 这里没有方向,没有距离感。唯一能指引他们的,似乎是将军身上散发出的、一种极其微弱但稳定的精神波动,像黑暗中的灯塔。他在根据某种内在的、与这个梦域同源的联系,寻找通往“摇篮”的路径。 “你刚才说的‘摇篮’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