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就不来了。” 秦少琅拄着断剑,一步步挪到茅屋门口。门板早就烂光了,只剩个空框。 屋里没家具,只有正中间摆着一口大水缸。缸里没水,黑洞洞的,那股子怪味就是从这缸里冒出来的。 “猴子,下去探探。”秦少琅扬了扬下巴。 猴子二话没说,把鱼叉往背上一背,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像只灵活的大马猴,顺着缸沿就滑了下去。 没过一会儿,下面传来两声闷响,那是猴子敲击石壁的暗号:安全,有路。 “下。” 秦少琅咬着牙,把断剑插回腰间,双手撑着缸沿。 李刚想扶,被他一眼瞪了回去。 “老子还没残废到要人抱。” 一行人顺着那口大缸钻进了地底。 原本以为下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