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空布条喊孩子。 白天到处炫耀自己的女儿长得好看。 晚上又跪在院子里痛哭流涕。 只有赴死的时候,格外平静。 祁煜批奏折的时候我正在研墨。 他状若无意开口:“沈君没想到在墨刑和沙场上都活了下来。” “朕给了他一个恩典,问他要什么,你猜猜,他要什么?” 我没回话,祁煜放下笔看着我。 “他说想回宫看你一眼,送你一份贺礼。” “朕应了,于是他快马加鞭,累死八匹马。” “到了宫门,却死了。” 闻言我只是动作一顿,面色平静。 “臣妾和他早就恩断义绝,生死与臣妾无关。” 祁煜笑着拿出一个染血的锦盒。 放下后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