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席第一排。 我的父亲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。 “爸,您教过我,做生意要讲筹码。”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“您用十年赌约逼我证明自己,用母亲的死逼我成长,用家族责任逼我回来。每一步,都在您的算计中。” 父亲放下酒杯,脸上没有惊讶: “宁宁,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从您那么轻易就接受我回来开始。” 我说, “一个断绝关系十年的女儿,就算再心疼,以您的性格,怎么会毫无芥蒂?除非,这一切本就是您想要的。” “宋栀是您安排的吧?或者说,是您引导周淮野遇到她的。您需要一个人打破我们之间虚假的幸福,逼我清醒,逼我回来接手家业。” 父亲没有说话,默认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