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悬着的红灯笼在春风中摇摇晃晃,微光映在那些劫匪脸上,看起来透着几分诡异的喜庆。 被掳来的妇人们抹着泪,被迫穿上褪色的彩衣,无助地等待傍晚到来,跳让她们羞耻的舞。 飞鹰对看守的人说要上茅房,借此时机来到酒窖。 这是叶云舒计划的一步,先让大半劫匪失去战力,再图后续。 他趁着酒窖看守换班的间隙,如狸猫般潜入。 酒坛排列得密密麻麻,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烧酒的辛辣味。 他动作利落,将蒙汗药尽数倒入酒缸,搅拌均匀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 临时布置的“新房”中,叶云舒指尖摩挲着发间银簪,下腹的坠痛已被强压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静的考量。 房门被叩响。 进来一个妇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