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思考人生了。 江白那双藏在宽大龙袍袖子里的手,此时正以极快的手速在案几下盲操作。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块有些湿润的麻布——这是方才蔡琰用来擦拭竹简霉斑的。 根据面板刚才一闪而过的信息提示,这所谓的“去霉水”,其实是高浓度的草木灰提纯液,碱性极强,足以腐蚀皮肉,当然,也能中和某些特定的毒性残留,或者至少制造一些混乱的化学反应。 他迅速将那块麻布塞进左手袖口的夹层里,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一丝微微发热的刺痛感。 “陛下,请吧。” 牛辅那如雷般的声音炸响。 这莽夫根本不懂什么叫伴君如伴虎,他只知道太师让他灌酒,那就得灌下去。 那壶酒被重重墩在案几上,壶嘴还在往外冒着一丝不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