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厚厚的单向玻璃,我看到了陆哲。 他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,眼神空洞,嘴里念念有词。 他瘦了很多,脸上的英俊已经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种惊恐。 “他现在怎么样?”我问旁边的院长。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对我恭敬地欠了欠身。 “林总放心,我们用了最温合的治疗方案。” “他现在很安静,只是偶尔会说胡话,说有个女人要收藏他,把他做成标本。” 院长笑了笑,“典型的被害妄想症。” 我看着玻璃另一侧的陆哲,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朝我的方向看来。 他的目光穿透玻璃,直直地落在我身上, 那空洞的眼神里,忽然迸发出一丝怨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