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祁如往常一样,枯坐在冰棺旁,眼神是病态的缱绻与痴迷。 “念念,”他声音沙哑,“程有有死了,你解气了吗?” 话一出口,他又自嘲般摇了摇头。 “怎么会解气呢?伤你最深的明明是我,可我还苟活在这里。” 他说完,猛地弓起背,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。 过了许久,咳嗽才渐渐平息。 他喘着粗气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继续对着冰棺絮絮低语:“你看到书房那些照片了吧?一定哭了,我总以为,我能瞒你一辈子的,是我太自负了,纸,终究包不住火。” 他伸出手指,隔着冰冷的棺盖,虚虚描摹着她的眉眼。 “从我踏错第一步开始,我们之间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,对不对?” “我把公司股份都卖了,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