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斯理地喝着牛奶,抬眼看他:“你怎么还不去医院?不上班了?” 周矜远慢悠悠切着煎蛋,“请假了。” 她低下头,掩去唇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 饭后,她回到卧室,毫不犹豫又钻进被窝。昨晚的疲惫还压在骨头缝里,连睁眼都嫌费劲。 迷迷糊糊间,她只觉得被子被轻轻掀开,一阵微凉的空气钻了进来。 紧接着,是一只温热的手落在她膝弯,轻轻抬起,将她的腿略微分开。 阮知虞皱了皱眉,还没完全清醒,下一瞬,一种冰凉又带着黏润的触感落在最隐秘的地方。 像是药膏被缓缓抹开,凉意沿着细微的肌理渗进去,带着淡淡的草本气息。 她本能要夹腿,又被他用稳稳的力道按住。那只手的动作极轻,几乎是以医生处理伤口的耐心,一点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