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。 但江燃懒洋洋地揽住她,并没有退出来,捧着她的脸与她热吻,舌尖卷吮,一只手握住沉甸甸的胸脯随意玩弄。 李思郁心中警铃大作,她想说可以了吧,但刚撑起身子就昏昏沉沉,热意正盛,险些重新摔回床上。 这破药,显然一次不够。 好在李思郁还能思考,虽然现在更好的办法是缠着江燃再来一次,但江燃这个持久力,再来一次且不说受不受得住,备受时间折磨是一定的。 于是打算好聚好散,李思郁垂眸想着借口,却被迫与江燃对视,该死的鉴谎专家,在床上都要窥视她的想法:“用完就走?” “别那样看我。” 李思郁没办法说谎,她讨厌江燃无时无刻不观察她,让她有身为犯人的不适感。 交流需要说谎,而江燃是那个总是寻找实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