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,光是胸前那串看起来汁液饱满到能滴出水的葡萄,就足以让人犯错。 而最致命的,是她私密处那朵被阿敬亲手画上的艳红之花,像春日里最烫人的烈焰,骄傲地盛开着,等人来吞噬,或被吞噬。 “我怎么能舍得洗掉你呢?”她对着镜中的花轻语,转个身,屁股还转出一道刚刚好的水波曲线,“今晚这朵花不能白画,最少也要让个人来参拜一下。” 她想起了古恩永,也因为他,自己才让阿敬在私密处画上那朵艳红的花。 她拨电话给古恩永。 古恩永一接电话就说:“垃圾已经清到我快怀疑人生,还剩一些,假日没课,我再来收尾。你要不要吃什么?我带回去给你?” “我想吃……” “吃我吗?”古恩永开心笑着问:“我很乐意喔!” 章泛亚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