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中心,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,只是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肌肤摸上去仍有些烫手。 沈清舟替她仔细掖好被角,手指在她额间停留片刻,眉头微蹙。 “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,”他低声对另外两人说。 “现在只是体力耗尽,暂时睡过去了。等明天恢复过来……大概率还会继续。” “这种状态一般会持续多久?”周肆问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视个体差异而定,几天到一周都有可能。对于棉棉这样的……未知生命体,周期完全是未知数。” 周肆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床上安睡的棉棉。 “今天太晚了,你们先住下吧。客房够用。” “我无所谓,跟医院打个招呼就行。”沈清舟立刻接口,随即像意识到什么,略显生硬地补充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