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但也不会对我宽厚仁待。 那个所谓的“家”里,嫡姐是我唯一的温暖与留念。 她惨死,若非嫡母是嫡姐亲娘,我或许也会在疯魔之下送她一起下地狱。 可是在经历了复仇这遭后,竟然奇迹地把我们联结起来了。 前七年,我都没有回应过嫡母的问话,这一次,却忍不住提笔在回信上写: 母亲,我在江南置办了一处新宅。 恰逢春日景明,若母亲得闲,可来小住。 女儿定当扫榻相迎。 然后,他们就真的来了。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,同行之人竟然还有阔别十年的—— 萧景煜。 朦胧烟雨中,萧景煜对我笑的开怀。 阳光透过叶梢。 故人重逢,一如初见。"}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