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勤政,几近苛刻。 他将收复的南昭全数归还,免除赋税,倾北国之力为他们修缮城池。 满朝文武无人敢劝。 很多年后的一个午后,阳光极暖。 金色的光柱穿透窗棂,却怎么也暖不热谢无桁膝盖里积年的顽疾。 昔日五岁的小姑娘雁环。 如今已着一身南昭女官的绯袍,站在大殿中央。 她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南昭这几年的丰收与安定,神色从容,再不见当年瑟瑟发抖的模样。 谢无桁靠在龙榻上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根的断玉簪。 听完汇报,他缓慢地点了点头。 随后,他看着眼前与故人有着三分相似的眉眼,轻声问出了那个问了几十年的问题: “你姐姐……现在过得还好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