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胸腔尤为窒闷,几近气绝。 那人显然不耐,两记重踢,随后将她丢入墙角。 “啊!”她吃痛一声,后脑恰撞在墙壁上。 不等她喘息,那人霍然将黑袋移开,四周明亮骤然刺入她眼中。 迟露晞不禁微微颔首,努力睁开眼睛,偷看那人是谁。 然而他合上牢门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 脑袋疼得快要裂开了。 天倒是亮了,看样子快到午时了。 昨晚战局如何?周围净是干草,连床被褥都没有。 冷气,血腥,腐臭。 迟露晞被颠簸了一夜,胃中一阵翻涌,几乎忍不住想吐出来。 她看着四下连个上厕所的地方也没有,遂不得已忍住,心中极为凝重。 昨晚睡到半途就起来打仗,如今更是被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