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养女不好做,寄人篱下的滋味可真辛酸。” 自从杜霜回家,她无数次栽赃我,我给她倒过无数次歉。 爹娘总说。 “霜儿刚回来,不习惯,你让着她点。” “你在府里享了十几年的福,她在外头受了十几年的苦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 “跪下,道歉。” 我跪了。 一次、两次、十次、二十次…… 跪到我自己都数不清。 从前的我,总念着爹娘二十年养育之恩,以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。 可这一次,我不想再跪了。 我站在原地,脸上没有丝毫缓和。 手指捏紧那颗蜜糖,指节泛白,眼底发寒。 “道歉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