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走反倒惹眼。」 沈秋词点点头,觉得我的话也在理,二人先行一步带着春熙班老小离开。 临行前塞给我一张车票。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把车票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。 而后坐着镜前,打开了妆匣。 一声锣鼓震天响。 我一袭彩衣登台,粉墨遮不住面上的伤痕,纤纤玉指呈兰花一指,朱唇轻启,咿咿呀呀地唱。 唱的是《娇红记》。 水袖一挥,翩翩间唱尽离人愁苦,曲调婉转悠扬教人神伤。 恍惚间想起了与梁宥齐的初次相见。 以《西厢记》作为开端,曾以为可以执手相看共白头;以《娇红记》潦草收场,总算是求了个乱世中的圆满。 他爱我如初,从未改变。 爱到为我铺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