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我默默解下绳套,转而勒住了弟弟的脖子。从此这只猫成了我的克星——每当我找好死法,它不是打翻安眠药就是挠断上吊绳。她好像再拼命救我:妈,别死。1二十七岁这年,我的世界突然崩塌。失恋、失业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每天睁眼躺在床上,连起身的欲望都没有。就在我最脆弱的时候,我妈的电话来了。和往常一样,她絮絮叨叨抱怨着家里的糟心事——弟弟不争气,爸爸不着调,日子多难熬...半小时里,她没问过我一句在外面过得好不好。最后,她张口要两万块钱:闺女,现在只有你能帮妈了,要不是有你,妈早活不下去了。我张了张嘴,突然发现连哭都哭不出来。多可笑啊,真正活不下去的人是我。妈,我得了抑郁症,已经两个月没工作了。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。电话那头瞬间炸开:什么抑郁症就是不想给钱找借口!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就这么报答我别...